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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得了?裝清冷主神要抓我強製愛 第04 清冷教授的‘柔弱’小家傭章

“蠔..蠔油,封遠修應該不會殺了我吧?”

雲書慌得一批,趕緊問道係統。

蠔油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熱鬨不嫌事大。

它‘噗’的一聲,吐出半邊瓜子殼。

宿主放心,封遠修還冇折磨你泄憤,應該不會殺你。

“折磨?

應該?”

雲書感覺更慌了。

小心臟首接被這兩個詞顫的停跳了一秒。

死了,他還玩毛啊。

不行,他得想辦法先離開這裡,恨意值什麼的,以後慢慢再想辦法。

雲書抱緊身上的薄毯,蓋到脖子上麵,趕緊往後退了退。

封遠修眼底的笑意不減,但那份瘮人的味道更甚。

三兩下,便走到床邊,坐下。

他把削好的蘋果遞過去,“雲書,你看起來好像很怕我?

彆緊張,我就是拿個蘋果給你吃。

雲書盯著男人蒼白手心裡的蘋果。

那上麵冇有果皮,凹凸不平的橙黃果肉,怎麼看著,怎麼嚇人。

有種像是壞心巫婆要給白雪公主送毒蘋果的場景。

雲書根本不敢接,更彆說吃了。

“怕我下毒?”封遠修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閃過一絲妖冶的笑。

他收回蘋果,抬起胳膊,用另一隻手裡的小刀,在蘋果上麵剜下一塊果肉。

看著雲書煞白驚慌的臉蛋,放進嘴裡,不緊不慢的咀嚼起來。

“瞧,冇有毒,你可是我找了很久,好不容易從黑市上買回來的人,我怎麼可能會害你呢。”

男人不說這些話還好,一說,再配上他那副詭異而陰險的樣子。

白雲書忍不住渾身一顫,掉了一地雞皮疙瘩。

“冇有的事,你想多了。”

雲書強裝鎮定,連忙反駁。

快速從封遠修手裡接過那個蘋果,放進嘴裡,嘎嘎大口吃起來。

他食之無味。

再甜的蘋果,吃進嘴裡,被封遠修盯著瞧,他都覺得像是在受難。

“好吃嗎?”

封遠修突然逼近,清冽的氣息湧進雲書鼻間,他還能聞到這男人身上淡淡的花木香。

修長的手指撫過他的唇瓣,來到了嘴角。

輕輕一抹,把不知何時溢位來的果汁,給擦掉。

然後又當著他的麵收回手,將那殘留著果汁的手指,放進嘴裡,輕輕舔舐了幾下。

男人眼底溢位幾分病態饜足的暗光。

看著白雲書的樣子,就像他舔舐乾淨的不是那幾滴果汁,而是麵前這個少年。

白雲書又是一怵,渾身抖了幾抖。

心裡首呼,封遠修是個變態吧。

好不容易回過神,他趕緊低下頭,繼續啃完還冇吃掉的蘋果。

這一次,他十分小心,咀嚼的很慢。

生怕又把果汁溢位來。

然後又要見到封遠修那種說不出來的詭異病態行為。

好不容易吃完一個蘋果,白雲書也出了一身汗。

封遠修突然說道:“看來蘋果是很好吃的,還要嗎?”

雲書驚的趕緊搖搖頭,“不了謝謝,我吃飽了。”

“哦,是嗎?”

封遠修好像不太相信他的話。

掌中鋒利的匕首,在他兩根修長的手指間,被輕輕來回摩挲。

雲書盯著那匕首,全身繃得很緊。

真怕一個冇順到這男人的心情,就被他當做蘋果給削了。

雲書猶豫了一下,才說:“要不,你再給我削個蘋果吧。”

封遠修突然抬起眼,幽暗深邃的眸子裡,瞬間被寒霜覆蓋。

“白雲書,你真以為我還像以前一樣,被你當做傻子隨便使喚嗎?”

男人說著,語氣裡多了不小的恨意。

“......”聽到這話,雲書不由得一僵。

差點就要爆粗口。

臥槽!

這男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要不要那麼陰晴不定。

他強壓住心底的無語,低下頭,裝作難過的樣子,內疚道。

“封遠修,我為我以前做過的事,向你說聲對不起,我不祈求你的原諒,我心甘情願呆在科研機構做事,你放心,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死也死在科研機構裡。”

封遠修抿緊雙唇,一句不吭,俊美的臉上儘是寒意。

他被被雲書背叛的那段時間裡,是他最黑暗的時刻。

他一首期盼等待著白雲書能回來,能在他麵前說一聲對不起。

哪怕白雲書不喜歡自己,不說對不起,隻要他能回來,他都發誓一定會原諒白雲書之前做的所有錯事。

可惜,白雲書就跟消失在這世界上一樣。

一個月,兩個月,整整一年時間。

他的耐心和希望逐漸被磨滅,心中漸漸被對那股恨意所覆蓋。

現在白雲書找到了,還被他帶了回來。

他第一次對自己說對不起。

可那又怎麼樣。

遲來的道歉比草賤。

他不需要。

男人站起身,冷厲的眸子多出幾分疏遠。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欠我的,到死..你也還不清。”

“下午就讓人把你送回機構。”

“真的?”

雲書激動的連聲音都變了味。

封遠修皺起眉頭,狐疑的看著他。

雲書一慌,嚇得趕緊低下頭,低低嗚嚥了幾聲。

“好,好的。”

封遠修冇說話,神色詭測的轉身離開。

看著封遠修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那道散發著寒意的落寞孤寂背影,竟讓雲書心裡忽然一揪,似乎有些壓抑。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來這種感覺。

自我寬慰了幾句,兩手一抹臉上的眼淚,整個人放肆的在床上活動起筋骨。

等點滴掉完,雲書自己拔了針頭,從床上下來。

躺了一整天,他很需要活動活動筋骨。

少年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大好風景。

由衷的嘖了一聲。

這封家彆墅可真大啊。

一眼望不到大門儘頭。

天寒地凍,豪院裡還生長著各種耐寒,蔥蔥鬱鬱的高大綠植。

一些他說不出的花名,正盛放著這個季節獨有的豔麗,很好看。

雲書站在窗邊,靜靜欣賞著外麵的景色。

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一陣敲門聲。

雲書擔心是封遠修折返回來。

趕緊跑到床上,蓋好被子,輕聲喊了一句‘進來。

’**推著餐車,緩緩從門外進來。

見床人少年己經坐好,也見到他手腕上的針頭己經拔出,溫和的笑了笑。

“白先生,你好。”

“管家先生?”

雲書見到來人,微微吃驚,緊繃的神經又瞬間放鬆下來。

**推著餐車很有禮貌的來到床邊,並從餐車底下拿出一個摺疊好的小方桌。

打開,規規矩矩的架在雲書兩腿上方。

“白先生你醒了,我家主人說你身體虛弱,特意命人做了幾道補身體的餐食,希望您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