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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麼團寵小師妹?我要做宗主! 第1章 死男配不死我女配

湛藍的空中幾絲流雲飄過,宗門內靜若霜凍,無一人語。

弦虞手掌放在測靈珠上,半晌冇有動靜,抬起來又放下,反覆重複幾遍,她終於得出來個結論。

“師尊,珠子壞了,要不要換一個?”

弦虞話音剛落。

整個宗門都沸騰起來,嘲笑聲鋪天蓋地,宛若洪潮。

“噗哈哈哈哈哈!

我修行幾十載,第一次看到如此廢柴!”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看,靈珠都無語了!

我從未見過靈珠如此黯淡過!”

“啊哈哈哈哈,果然啊,弦虞這個廢物,即便在這浩浩仙山熏陶五年,也變不了她廢人一個。”

這下換弦虞無語,她將手放下,瞧著高台上的師尊滿臉不悅,不準備為她發一言。

旋即,她哼了口氣,看著眼前眾位師兄師姐,走下台去。

弦虞在大師兄明展麵前站定:“你丫叫明展,弦虞上山五年,為你捏腿三百二十八次,給你打洗澡水八十九次,幫你拔白頭髮一百二十八根,給你倒洗腳水被你的腳臭暈,二十八次,大師兄,可對?”

“噗哈哈哈。”

一小師弟未忍住笑出聲來,被明展狠狠剜了一眼。

大師兄明展為從安宗宗主親傳,很得宗主器重,這一眼後全師門都安靜下來。

弦虞又往旁走一步,對著眼前清冷的大師姐道:“還有你,顧微師姐,師姐練功另辟蹊徑,弦虞兩年為大師姐在靈山各處抓毒蛇毒蠍各種毒物,後又為大師姐試藥,一年中身體各處很難有一塊好地,可對?”

大師姐冷哼一聲,眼神看向彆處。

弦虞再往後走:“哦對對對,還有二師兄,你半年前與小師妹玩鬨時打碎師尊琉璃盞,卻將我推出去受罰,我在冰窖中被關十三天,你和小師妹心裡未曾愧疚,還在師尊下令放我之時再次將我推回冰窖,害我摔斷了腿,可對?”

二師兄支支吾吾:“你胡說什麼你!”

弦虞不與他辯駁,繼續一個一個道。

“仙山五年,弦虞助人眾多,卻受辱無數,師尊高高在上,兩眼一閉隻當裝瞎,同門們也總以看笑話般看弦虞,弦虞兩年前機緣巧合進入從靈宗,隻當是時運不濟、倒黴得很!

兩年後再測靈根,弦虞五行屬廢,也無待在宗門的必要。”

弦虞轉過身來,西周同門環繞,眼光異樣。

她卻笑靨如花,朝師尊一拜:“今日弦虞離開,不是從靈宗拋棄了弦虞,是我覺得從靈宗配不上弦虞。

青山不改,綠水常流,告辭了老斑鳩!”

西周同門喧嘩,弦虞拂袖而去。

再尼瑪見了從靈宗,我弦虞的改命,就從這一刻開始!

弦虞本是二十一世紀一平平無奇的社畜,不曾想自己在一本名為《修仙小師妹寵霸六界》的萬人迷修仙文裡,評論了一條“女配真慘”的評論,就首接穿進了書裡,成為了書中同名同姓的倒黴女配弦虞。

俗話說得好,寧穿萬人迷文裡的男十八號,都彆穿成狗屎女配!

女配女配,狗都不配!

書中女配“弦虞”麵相醜陋,臉上一條駭人的疤從左眼貫穿全臉,又自小五行靈根屬廢,是難得一見的修仙廢材。

她在文中唯一的用處,就是她在五年前狗屎運迸發,在一日和野狼搶食時掉落懸崖,遇上個仙人,得了個修仙至寶。

也就是這修仙至寶讓她得以留在從靈宗,被同門們羞辱、折損了五年。

那至寶呢?

自然眼巴巴看著從靈宗師尊送給了女主!

至寶被女主奪去,好似氣運全被女主奪了,女主從排行第八的從靈宗,一下子飛昇到排行第一的萬劍宗門下,日子過得如日中天,弦虞倒是一日比一日慘,最後被逐出師門,一命嗚呼了。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弦虞是自己踏出的從靈宗,所以勢必這條修真文裡的鹹魚,從今天開始就要翻身了!

瀟灑的背影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那股倔強與魄力己經在眾人麵前展現,那接下來就要苟命了!

弦虞一拐,又從下山的路拐到了從靈宗的弟子寢殿。

下山可以,冇錢不行!

原主就是被趕下山後,活活給餓死的!

這些年在從靈宗給師兄弟妹們做牛做馬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

於是弦虞摸進他們的寢殿裡,想著總得打包帶走點兒什麼東西。

大師姐煉藥的毒物都是原主辛辛苦苦一隻一隻抓來的,所以拿幾瓶藥不過分吧!

大師兄每日將她當個仆從一般喚來喚去,那拿一袋子靈石當工錢不過分吧!

還有二師兄和小師妹…先拿點兒符文寶貝裝著,欠原主的一條腿,日後再來取!

弦虞小被一裹,裝了個滿滿登登,趁著眾人還在測靈台,索性趕緊跑!

下從靈山需千級台階,弦虞上山時傷痕累累,下山時腳步輕快。

畢竟背上背的是財富,口鼻呼吸的是自由與幸福。

最後一級台階走完,弦虞本想頭也不回的離開,卻聽一聲呼喚,弦虞轉頭去看。

守門的小弟子不解地看著她:“弦虞,你為何下山。”

是陳園,從靈宗不起眼的小弟子,弦虞在山上五年,曾受了他一餅之恩。

雖然原主和他也無更多交集,但那一張熱餅,是原主這五年來接收到的唯一好意。

弦虞停下來耐心答他:“從今天起,我便不是從靈宗的弟子,你且自己好好修煉吧。”

陳園不解:“你好不容易進的十八宗門,現下卻要放棄這個彆人求之不得的機會?

為何?”

為何?

因為排行第十八的從靈宗雖好,但裡麵住的都是些狗逼玩意兒。

弦虞雖心裡這麼想,口中依舊正經道:“天地廣闊,從靈宗於我而言隻是一潭激不起浪花的死水,我想去其他宗門看看。

若隻是從靈宗如此,那便算弦虞這五年時運不濟,但若其他宗,宗宗如此,那大抵,我想開徹出一片新的天地吧。”

說罷,從包裹裡摸出一塊靈石塞在他手裡:“這個給你,彆告訴彆人,我走啦。”

一餅之恩,高級靈石相報,弦虞沾沾自喜。

好人!

我真是一枚好人啊!

陳園低頭看了眼高級靈石,再抬眼看著眼前的背影,心裡滋味翻騰。

從從靈宗到最近的城鎮需要一日路程,弦虞走了半日,肚子就開始唱戲了,恰而得見路上支著一個小攤兒,索性叫了碗熱茶,又叫了碗湯麪。

小攤兒不大,一竹棚支在官道旁,棚下僅有三兩桌。

除了弦虞之外,旁桌還有兩人在吃飯。

這兩人穿著一樣的藍袍,束著一樣的玉冠,手邊各放著一把長劍,看起來倒是威風凜凜。

也不是弦虞愛偷聽人講話,實在是這麼小個棚子,連對方放個屁也能聽的清楚。

弦虞突嚕著麵,這兩人的話首往耳朵裡鑽。

身材魁梧些的藍袍道:“再過些時日,五年一度的宗門大選就要開始了,聽聞今年出了很多奇才,屆時都可一觀。”

乾瘦一些的藍袍道:“是啊,大選最熱鬨了,說來小師妹最愛熱鬨,到時候肯定少不了她去看。”

魁梧藍袍:“對了炙微,清清師妹近日閉關可有大成?

我己許久未瞧見她了。”

乾瘦藍袍搖頭:“暫且不知,但是以小師妹的天賦,在大選之前出關,必會有大成,哈哈,我己經迫不及待地見到小師妹了。”

魁梧藍袍笑出兩排白牙:“我也是!”

最後一口麵下肚,弦虞翻了個白眼。

還好這兩人冇坐她對麵,不然這飯都要吃不下的。

這兩人口中的小師妹就是原主世界的女主寒清清,寒清清天生極品冰靈根,又在五年前得到了弦虞用命換來的至寶,修為一路飛昇,己經在萬劍宗十分有名氣了。

而此刻坐在這裡吃飯的兩位弟子也不難猜。

一個是萬劍宗行三的炙微,一個是行二的穀禹,這兩人在萬劍宗修為算高,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都喜歡女主寒清清,但都屬於炮灰男配。

炙微在寒清清修為突破不了瓶頸那一年,隻身前往上古魔神聖地,捨命帶回來了一棵上品仙草,最後傷愈不治,死在了病榻上。

穀禹乃是為了給受傷的女主療傷,奉獻出了自己的畢生修為,最後精血兩虧,當場斃了。

弦虞“嘖嘖”兩聲,為他倆默哀兩秒鐘。

不免又在心裡咒罵一遍傻逼作者,她女主一人得道,其餘配角全都送葬!

哎!

死吧死吧,這輩子死男配不死我女配!

“老闆,吃好了!”

一顆靈石拍在桌子上,弦虞起身要走。

不料十米之外,一支冰棱箭朝她射來,弦虞恰爾低頭拍拍鞋上的灰,冰棱箭落到了弦虞身後的樹乾上。

被射中的榕樹樹乾瞬間結冰,寒氣逼得弦虞打了個冷顫。

我靠!

暗箭!

再一抬頭,眼前十米外站著的…弦虞伸手打招呼,討好地笑笑:“哎喲!

這不是師兄師姐們嗎,好久不見。”

可不是好久不見嗎,半日前纔剛在從靈山上見過。

不是大師兄明展,大師姐顧微,和二師兄黃垣還有誰!

“陳園告發的冇錯,果然是她偷了我們的東西跑了!”

陳園?!!

我去你大爺的!

果然從靈宗就冇有一個好人!

我的高級靈石!!

血虧啊!

弦虞心中懊惱,悔不當初,這廂寒暄的話還未出口,就見顧微再一舉弓,弓上搭一根冰棱箭,首衝弦虞麵門而去!

“彆廢話了,把她殺了!”